September 04
昏黄的台灯下,做着白天没做完的功课,望着温熏的灯光,竟想起了5月南京的街灯...
5月中的某夜,与文子在鼓楼广场散步,高大的路灯投下的就是这样温热的昏黄的光.初夏的夜晚,空气不躁热,包裹在身体四周,很温暖很安全.与文子已是近3年没见了,在南半球打拼的她与5年前分别时没有一丝改变,除了已婚这点小小的区别:)很难得我们回家的日子有交叠,那时和她徘徊在鼓楼的路边,像极了高中时放学一起回家的感觉,只是广场边卖报纸的老奶奶已经早已不见...
人生很奇妙,不是吗?我们如杂草般的生命茂盛地成长于地球的任何角落,在这相遇偶然分开必然的世界里息息相通,互道珍重.时空像恶龙,将友人分开,飞机像斗士,刺穿恶龙厚厚的鳞将好友送回故里.在这样的温热的夜,把酒当歌,互诉衷肠,呵呵,竟有些许古人的浪漫....
文子说:"这一别,不知又是何年再见...",我说:"再见时会永远这般亲切..."因为在我们的大脑里封存的永远是彼此相交的记忆,在这回忆里我们从来不曾分离.那样的夜,那样的街,那样的灰尘的气息永远埋藏于心底,无论何时何地,在梦里,一切都将悄然重温....
荷兰的夜太冷了,想起了那样的温热的,喧闹的,有文子的街....
愿所有亲们都安好....
PS:文子,打击你一下,我月底又耍赖皮,赖回家了:P